他们就继续这样平静的生活,直到有一天,这种平静被成功的打破了。
那天他们去到大桥上玩儿。
夕阳把跨江大桥染成橘红色时,程董宇正捏着徐政的后颈逼他看班级群消息。
货轮鸣笛声惊飞江鸥,徐政突然揪住他袖口:“抖音说最近有疯批开渣土车撞人…”尾音散在带着鱼腥味的风里。
“怕了?”程董宇故意把手机伸到护栏外,“叫声爸爸就帮你查定位…”话音未落,徐政整个人突然向后仰倒,生锈的护栏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
时间仿佛被按下慢放键。
程董宇看见徐政卫衣帽子先勾住断裂的钢筋,接着是纽扣一粒粒蹦开,最后是那个总被自己嘲笑像女孩子的手——此刻正徒劳地在空中抓挠,指甲在铁锈上刮出五道雪亮的划痕。
“徐政!!”
重物落水声闷得像塞了棉被的鼓。
程董宇半个身子探出护栏,瞳孔里还残留着徐政坠落时的残影:翻飞的衣角露出半截腰线,在夕阳下白得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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