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雪玉般晶莹的胸脯急速的起伏着,玉润的乳晕也变成了娇艳的桃红色。
紧闭着的玉径在不停的拨弄下越发的敏感,很快就有一泓清冽的溪流潺潺的流出了。
朱逢春冷冷说道:“媚心,是时候了。”
他将已开始在自己不断轻薄挑逗而颤抖的媚心压下,然后挺腰靠近她的两股之间。
朱逢春双手抓住媚心柔软的双足,手指分开她的足趾、插在她的趾缝之间,将她修长的双腿高高举起,巨大的龟头轻轻摩擦着她湿润的花瓣以恐吓示威。
媚心慢慢闭上了眼睛,等待着神圣时刻的来临。
明知媚心的胴体已完全被欲火充满,蜜壶里头湿淋淋的,正渴求着男人的滋润,但朱逢春似要吊媚心胃口似的,虽然两人都已一丝不挂,而媚心轻盈柔软的胴体也已完全任他摆布,只待他的占有了,但朱逢春偏就不顶腰插入,反而用只手扶着媚心的纤腰,微微地浮起打着圈儿,让媚心湿泞的桃源口儿若即若离地触在他火热的棒头上,不住轻刮轻措着,弄得媚心欲火更炽,津液更加汹涌无匹。
戏弄够了媚心,朱逢春这次不再放松,粗壮的身体沉重地压了上来,右手也紧箍上媚心的纤细腰肢,挺涨的淫具开始发动可怕的攻击。
末日临头般的巨大恐惧,媚心蜷起腰意图做最后的抵抗。
但朱逢春的腕力制伏住媚心苗条的身体之后,就靠着张开着的大腿的力量,从媚心身前试着要将粗大的肉棒押进媚心的秘道。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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