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在那刹那爆睁,在呼叫中双眼直直地盯着朱逢春,双手紧紧地抱住朱逢春地背,眼泪从她睁着的眼睛里流渗出来。
一会之后,她痛得轻轻抽泣,朱逢春却让阳物深留在她体内,没有抽出来,也没有动作,他伸手拭她的眼泪,问道:“很痛吗?已经过去了,你的血染红了我的宝贝。”
突地林雨萱只觉下体一痛,一股强烈的充实感,混着痛楚和灼烧攫住了她,令林雨萱“啊!”的一声,无法自拔地搂紧了朱逢春雄壮的虎躯,原来是朱逢春阳具一挺至尽,已蹂躏了林雨萱的处女膜,夺去了天下万千男子梦寐以求、敬仰仰慕的文成公主林雨萱珍贵的贞操。
虽说红丸业已被夺,加上她又是被朱逢春那骄人的阳具破瓜,痛楚绝不易承受,但情爱和催情手法双管齐下,林雨萱的身心早被情欲所侵占,这强烈的痛楚竟一点都没能令她清醒,一痛之后随即涌上了强烈的快感,她娇幼的嫩穴被朱逢春的阳具强烈地撑了开来,紧紧地、亲蜜地环抱着那沾染了她破瓜鲜血的枪身,情不自禁地蠕动起来,而林雨萱自己呢?
更是热情如火,四肢八爪鱼似地缠紧了朱逢春的虎躯,梦呓般的呻吟声早已脱口而出。
林雨萱在痛苦中呻吟道:“发狠地插我……我让你插死都甘愿!”
“我怎么舍得?”
朱逢春随便应了一句,开始缓缓地插抽,林雨萱的淫穴相对于一般的女子来说,是过于浅的,只能够吞却朱逢春阳物的一半,朱逢春不敢太放浪,只是慢慢地抽顶。
林雨萱似乎很痛,她的呻吟里,痛苦比快乐多很多,或者此时她根本就没有任何快乐,只是因为单纯想成为朱逢春的女人,而忍受着朱逢春那粗长无比的物事的抽插。
对于处女,朱逢春不想弄太多的花式,他只是很平常地抽动着,而且抽动很慢,同时运功采补。
终于林雨萱渐渐地适应了朱逢春地粗长,在痛苦中得到一种舒缓,渐渐地可以感受到一丝快感了;而此时,朱逢春因血液的加速,那种在性爱时特有的淫香从体毛里渗散出来,慢慢的渗透周围的空气,把这一带空间变成一个淫糜的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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