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塞留最后一丝的意识也随着小穴与膀胱在痉挛之中喷射而出的潮吹淫水而彻底在房间的地板之上咋成了碎片,被高潮所席卷的脑海中现在一片空白,而在高潮之中流出的泪水与汗液也沾染在她金色的睫毛之上,将原本已经在高潮之中被彻底搅成一团模糊色彩的视觉又再添上了一层雾霭。
黎塞留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勉强擦拭掉模糊在眼睛之上的体液,接下来的光景,却让黎塞留汗毛倒竖。
刚刚倒在地板上抽搐的女人缓缓的撑起自己的身体,昏暗而花哨的灯光让黎塞留看不清女人的发色与面孔,她只能勉强认出,眼前正在挣扎着站起的,是一位身材丰满的长发女人,她身上穿着的逆兔女郎已经被精液所污浊而不再反光,贴附在乳头之上的劣质橡胶乳贴在男人的粗暴抓揉与抽插时地面的摩擦指尖已经脱落,被开发的粗大乳头被灯光所勾勒出轮廓,但黎塞留已经没有心情欣赏女人的曼妙肉体,她的目光丝丝盯着女人小腹的纹路,发光的紫色纹路勾勒出女人子宫在她紧致小腹上的抽象投影。
无数若隐若现的紫色纹路以其为中心散发到女人的躯干与四肢,作为被女人身上被那些男人们重点开发的地点,男人们将她被开发的粗大的乳头作为了卵子的意向,而紫色的发光纹路又化作了朝着卵子游动的精子,这一幅淫荡的化作所代表的场景,曾经无数次地在这个女人身上发生过。
而在黎塞留小姐长期地作战经理之中,这种紫色的光流就只代表着一种结果——就像是她的战友,那些舰娘们在加入镇守府时所接受的改造那样,自己身边的女人已经接受了来自深渊的赐福,已经成为了深海舰队的一员,此时此刻,她想起了今天早晨提督对那个莽撞自己的提醒,黎塞留挣扎着向前挪动着自己的身体,试图不让那个深海舰娘看见自己的脸,然后她就听见了最不愿意听见的一句话。
“呜……新来的婊子果然不行呢,主人,这么雄伟的,深渊大人的美妙造物,为什么要给那么个不知趣的雏鸡婊子开光呢。”
黎塞留对这个深海婊子调情的淫荡语句的内容并不在意,但是这个女人的声音黎塞留可是再熟悉不过,那是曾经在炮火连天的海面上放飞战机,在无数次行动之中掩护着包括自己在内的舰娘战友前进撤退的英雄少女,也是前段时间在镇守府的花名册上被确认失踪的大黄蜂,曾经的英勇的身影现在正谄媚的跪在地上,她趴在男人的两腿之间,用自己灵巧的常设去舔舐着刚刚用精液填满自己子宫的肉棒,以让它尽快结束不应期。
“你明明也只是没来几天,但现在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呢,深海那帮人给咱们的药物和道具可是真有用啊。多亏了这几个新来的婊子,咱们生意可是一天比一天好了。”男人的手掌抚摸着面前母狗的头顶,曾经的浅金色头发已经在深海药物的作用之下化为了如深海舰娘那样的白中透紫,男人的手掌下移,捧起大黄蜂小姐的脸颊,而大黄蜂也很配合,伸出自己刚刚舔舐着男人肉棒的舌头,舔舐起爱抚着自己脸颊的厚重手掌。
“这里倒是还有个新东西,不如你和那个新来的一起,试用一下?”在发现自己曾经的战友成了屈服在深海药物的能力之下向着精液与肉棒谄媚的淫荡母狗婊子时,黎塞留的心本已经如坠冰窟,而此时男人的话语又让她更加害怕,她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深海的洗脑能够洗去大黄蜂对自己的一切记忆,不然她一旦在男人们面前点破自己的真实身份,那么自己可能就会像是面前自己那些一去不回的战友那样,成为只知道交媾的人形飞机杯。
黎塞留的的提心吊胆让她忽略了男人口中的“新东西”到底是个什么,而趴伏在男人大腿之间的大黄蜂,她的目光已经被男人手中的器物所吸引,那是一根以深渊触手所组成的,手臂长短的双头龙——或者更该被称为四头龙,设计这个东西的家伙仿佛是为了满足自己满是恶趣味的特殊性癖,在原本最基础的双头龙之上,额外增加了一对用于开发玩弄肛门的稍小触手。
男人将触手双头龙的一头放在地上,这些触手似乎能够理解他的意思,接触地面一端的触手分开攀附在地板之上,化作稳固的底盘,男人将手移开,而大黄蜂则急不可耐地上前,右手分开已经随着开发而松垮发黑地肉穴,左手和两条分开蹲踞的肉感大腿支撑着他的安产臀瓣高高翘起,大黄蜂一点点磨蹭着步子,而地面上的触手似乎也明白了她的意思,触手开始在空中摸索着寻找能够钻进的肉穴,探寻到肉穴或手指的尖端轻轻勾引搔动着,引导着大黄蜂将自己的肉穴瞄准身下的那根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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