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你在我的宴会上迟到这件事,我没有生气并不代表我原谅你。”阿尔伯特的语气里有着不容质疑的愤怒,他一拽锁链,圣白便悄然发出呜咽的声音,脖子被强行提起来,使少女不得不仰起精致的俏脸,望着正在愠怒的主人。
“对不起……阿尔伯特主人。是因为圣白没有算好时间,才让主人丢脸……”圣白仰起头,用别样的魅力乞求。
她遵从奴隶的礼仪,以小心讨好的眼神看着阿尔伯特,余光却看到周围的人们,羞耻感在脸上灼燃,白净的面颊上早就染上酡红。
阿尔伯特显然对这个解释感到不满意,他再次提起锁链,让圣白以仰挺起脊椎、挺起胸部,但鞋尖不能沾地的姿势。
这样圣白的体重全部压在脖颈上的项圈上,少女虽然可以移动双足给身体支撑,但这明显是惩罚时间,圣白就这样痛苦地维持这个姿势。
“啊呜?——”
少女在窒息之中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身体也不时颤抖,带动着挺翘柔软的胸部摇出几圈乳浪。
“贱狗,我不是在询问你的理由,而是让你道歉。给我向周围所有来宾认错道歉,我要看到态度,不然的话……”
阿尔伯特低下头伸到圣白的脸颊边,先是闻着少女味道浓郁的柑橘体香,然后轻轻地以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耳语。
“本大爷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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