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唔?…唔”
阿尔伯特怒火中烧,男人最讨厌的便是连尿都忍不住的母猪,他勃然大怒,一只手掐着紫夜的脖子将她从翘起屁股趴在床上的姿势提起,宛如小鸡仔般提到自己的面前,最后以见状的手臂锁住她的脖子,让紫夜双脚离地,肥嫩的肉臀夹住自己的肉棒,让她湿润沾满着蜜汁与体液的肉阜压在自己的肉棒上面。
“贱母猪,你竟敢尿在我的身上!你给本大爷用自己身体给我清理干净!”
阿尔伯特将肉棒猛地顶进子宫,龟头撞开宫口,直达最深处。
他单手掐着紫夜的脖子,另一只拳头狠狠压在她的小腹上,隔着柔软的肚皮挤压着子宫,将愤怒全部发泄在这片娇嫩的雌肉上。
紫夜被掐得喘不过气,喉咙发出“咕唧咕”的怪声,小穴却在这种暴虐中痉挛得更厉害,子宫口在里外的压迫下像小嘴般死死咬住龟头,在短促强力的抽插之中痉挛着,被无数次地顶上闷绝,又反复地被高潮所唤醒,淫水混着白沫从交合处喷溅而出。
她双腿乱蹬,眼神翻白,嘴角淌着口水,身体在极致的痛苦与快感中彻底失控。
“齁?主人?要死了?啊啊啊?~~~”
紫夜嘶哑地尖叫呻吟着,不停地吹潮,宛如这样可以平息主人的怒火。
子宫被拳头和肉棒的双重压迫下剧烈收缩,阿尔伯特低吼一声,再次死死地按住紫夜娇小的身躯,让她几乎只有肥嫩的胸部可以乱晃,最后再次将肉棒顶进子宫的内部,射出一股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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