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了吗?
可是那种奇怪的感受,又一次被幸福的感觉压了下去。
我把两位师姐抱在怀里,轻声说:“等到你们也成为了主人的奴隶之后,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我又开始考虑起下一步的计划。
因为让人进入这种催眠状态是很容易的,但是想要利用催眠扭曲一个人的人格和常识却很困难。
如果只是粗暴的洗脑,很有可能把一个人变成没有意识的人偶,而且遇到神识强大的人很容易挣脱出来,这些都是前辈告诉我的。
所以说才会有魔种这种东西,把别人玩弄到高潮就可以收获一个奴隶可比处心积虑的引导容易的多了不是吗?
可惜我不会。
让大师姐先到门外等候,我布下了隔音阵法。避免像刚才的情况发生。
我又像一开始那样对着二师姐上下其手,同时也在声音里催动着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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