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又捏起挂在脖子上的小哨,朝着前方吹响。
“那张通信证明”卡马尔礼貌地问道,“能还给我们吗,回去的路上并不是只有这一处检查点”
“真是抱歉!”士兵再次夸张地弯腰,急忙又从口袋中摸出了那张漂亮至极的纸张双手奉还,“祝你们好心情”
“不,倒是我们添麻烦了”卡马尔正要摇下车窗,耳边却突然传来了刺耳的鸣笛声————在他们的后方,另一辆通体漆黑但在车门上印着醒目家徽的大型军车迅速接近着。
三人的心跳顿时变频,但只有工作时心细记忆力极好的莱顿认出了那个曾经着重铭记的图案。
“拉普拉科勒索”
他将手伸到了座椅下方,拉出了那把连射霰弹枪,随时准备应付最糟糕的情况发生。
亚历克斯即使不认识那华丽的家徽,却也能看见环绕成圈的月桂叶———那是属于帝国领地侯爵的无一例外的装饰图案。
野蛮的车驾几乎紧贴着他们的尾部死死刹住,车门一开卷起阵阵烟尘与热浪,穿着武装行动队制服的女人几乎是跳了出来,一脚踩在被晒得发烫的地面上。
眉眼之间瞧不见一丝善意和温柔,刻意剪短的头发被扎在后脑,虽然是十分年轻的少女,身材却足以将厚重材质的军用布料高高撑起;灼眼的阳光下她抬起手捏住军帽帽檐调整了几下,将亚历克斯他们车旁的士兵叫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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