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是……”卡马尔急忙锁死了车门,观察着似乎正在盘问些什么的那人。
“啊,没错,是洛萨里安侯爵的女儿,缉查局少校萝斯.卡尔茜无疑了”
莱顿紧咬牙槽,将风衣脱了下来塞在身后。
亚历克斯也警觉地也将自己随身携带的手枪从背后的夹层之中抽了出来,连他自己也几乎快要忘记是什么时候从父亲那里得到了这件礼物,上面的每一处铭纹和镂空雕花都是绝世无二的艺术至臻,从来没有远离过他的身体,不管是在逃亡中还是生死一线的绝境之中。
士兵耷拉着脑袋第二次跑进了指挥亭中,这回连他的长官带着另外几名执勤的士兵也跟着走了出来,所有在场的工作人员都齐刷刷地向卡尔茜敬礼,随即又交谈了起来,不时地有人指向亚历克斯他们解释着些什么。
“该死,要强行冲出去吗”望着前方抬起遭到中断的拦截杆,卡马尔握住方向盘的手心不停冒汗,“她可是洛萨里安的女儿”
“不行,这些家伙也有车,一定会追上我们,先冷静下来,迫不得已再看我信号”
莱顿将座椅下方的枪又踢了回去,“把枪藏好,她过来了”
卡尔茜听完报告后独自一人接近了车辆,她站在完全不透明的玻璃前用弯曲的手指关节轻轻却又急促地敲打着。
卡马尔麻利地再次摇下了车窗,但这次他只是露出了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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