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没有命令士兵们去检查,他还有更加冒犯的事情需要去做。
将早已失去意识瘫软在地的皇后押走后,早就在门后待命的士兵捧着一尘不染的“工具”走了进来,犹豫地看着自己的长官。
公爵当然明白这是一个多么荒谬的命令,千年帝国的历史之中没有任何人敢于明目张胆地处决他们的最高领袖,他完全应该庆幸眼前的卡尔选择了坦然自尽。
即使是一具仅留存些许热量的尸体,切割尸体这样的行为仍然是令人忌违不已的冒犯。
“让我来动手吧,你们把皇冠和柄杖带到伊瑞格特公爵府邸,告诉他们尽快行事,要在近卫军冲破封锁前完成仪式。”
说罢公爵接过沉甸的钢锯,这用来切割公鹿角的骇人刀具握在手中时更突显得它的寒气逼人。
倒腾好些阵子后,军人捧着铁冠和昨天还被穿在卡尔身上的银线皇袍逃也似迈入了安静的走廊,只留下了布林斯自己和最仰赖的副官,不同于自己效忠的公爵,这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穿着最紧实的华服,却又是一副要和力大无穷的机人拼搏的鲁莽模样,对于皇帝也缺乏必要的尊敬。
“公爵大人,这种血腥的工作还是归我来做吧,我知道您也没有上过战场,触碰尸体会让您晚上害怕到瞧不着觉。”
面对稍微有些无礼的部下的直言不讳,公爵却只是凝重地打量着钢锯上映出的自己的脸,不知是悲是乐的嘴角紧抿着。
“哪怕只是市井流民也没有人不知道眼前这位皇帝生前的才能与品行,大家每每提及他都会传颂夸奖【这样一颗出众的脑袋怕将来一百年也不会再有了】,既然如此我当然也没有理由放过割下它这个同样百年难遇的机会不是吗。”
伯爵没有再说什么,单手捧过了公爵递来的华贵外套,眼看着他蹲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