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谍情部门的工作离完美还差很多,暂时只有这些了。到了那边你应当时刻向战友们寻求必要的支持”
承受这份至高荣耀的他却只是微微点头,张开双臂抱住了比自己还要高一点的元帅,脸部整个埋进了她肩侧繁杂华丽的缨穗装饰物中。
“一定要阻止【审查】的降临,亚历克斯,不止我们,还有更多的机人和人类,他们都要倚仗你的勇敢活下去”
普莉斯坦元帅一边小声说着一边抬头也对这孩子的亲昵举止回以温柔的接纳。
一旁的上校只是沉稳地看着他们,他无一遗漏地听见了元帅的私语却不能理解其中意义,更不可能猜到这个仅戴少尉衔的看不上不过二十岁出头的孩子究竟是何身份,又担负了什么使命。
他只能不厌其烦地指挥下属的地勤人员再做最后一遍临飞检查。
与磨蹭扭捏的赴面不同,那名青年少尉告别元帅后颇为麻利地挤开卫兵们围成的铁墙,两三步便登上轰隆震颤的机舱,除了一个伞包和随身的小型文件箱他什么也没带。
飞行装束倒是整理得像个久经沙场的空降老手,没有一处是拉比耶斯可以挑刺的。
可拉比斯斯仍然毫不怀疑这家伙一定是从没乘过高空运输机,更不可能执行过任何形式的空降任务,竟能在明知将要戴上飞行头盔之前顶着这么周正的金色卷发。
“把你身边的头盔和束身衣都扣紧,土兵,如果不想在一万两千米的高空昏厥甚至冻死的话”
装出严肃教官的样子,他从无线电传呼机中对着亚历克斯作出实际完全不必要的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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