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沉稳地假意拍了拍椅子的坐垫,君利兰德微微点头,一幅对这皇都的摆设颇为满意的样子,敦实地坐了下来——迎着两位长者审视的小眼神挤近他俩枯瘦的躯干之间,十分宽敞。
弗利兰德本来不是能在此番场合独当一面的年纪,也不具备除基础仪礼以外的一切见闻与社交经验。
倘若父兄没有去到遥远的西大陆参加保卫要塞的战争,卡布霍登家族身为伯爵领的控制者绝不会放出他这个稚嫩的学生来参加这伊瑞格特新朝的第一场全国范围的贵族议会,对他胸前家徽有所印象的代表们诧异地盯着这个几乎是全场最年轻与会者的孩子。
“天呐,卡布霍登的费尔南迪特已经离世了吗,这难道是他选定的继承人?”
毫不顾忌其颜面的私语四面人方而来,而弗利兰德只能尴尬地对那些人回以苦笑。
在这小小角落的混乱之外,近七千人的代表们都已就续,似是闲聊又似是争吵的杂音仍就涛涛不绝。
最靠近前排的权贵们纷纷转过头朝身后投来鄙夷的蔑视,在公爵侯爵们眼里这些其它行省来的无礼之徒和乡巴佬们一向不安分,带来臜眼麻烦的同时还带走大把大把的利益。
却不知道大部份人只是在抱怨谩骂着前排的笨蛋总戴那些宽大花哨插满羽绡的礼帽,丑陋又还碍了他们的视线。
“已经够了,在皇帝陛下面前至少要维持你们身为贵族的礼貌和理智。”
负责主持的勋誉公爵摘下了自己的宽大绒帽摆在脚边,更多的吵闹者也连忙恐慌地摆正了坐姿,无数精美布料缝制的美丽礼帽接连落地,为即将到来的顶点尊贵之人表达浮夸却十分有必要的尊敬。
紧闭的主门拉开之时,晦暗的大厅内顿时鸦雀无声,作为最后到来的领主,手持礼杖腰挂宝剑的卡尔维蒂亚君主在宫廷卫队和歌讼司仪的引导下迈入会场的主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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