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三娘虽然切断了勒口的帕子,但檀口两侧已经被勒出了两道红痕,此刻才感到火辣辣地疼痛。
她不禁气恼地叫道:“你这狠心的混蛋,下这样的死手,想勒死人家吗?”
林冲回过神来,诧异地问道:“敢问姑娘,舌头也能练武功吗?却是何等练法?”
扈三娘见他此刻还是呆鹅一般,不禁气结,玉颈一伸,口中寒光直奔林冲的双腿间而去,林冲一动不能动,眼见着她银牙间的利刃横着一划,自己的裤子已经裂开了一条大缝,那话儿已经如怪蛇一般地窜将出来,黝黑粗大,青筋暴起,巨大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紫红色,上面的那个独眼就冲着扈三娘的俏脸,似是在挑衅一般。
林冲大骇,复又大窘。
骇的是对面扈三娘口中仍然含着那一片吓人的利刃,只要再往下一切,他的肉棒就将断为两截,后半生就只能做个宦官;窘的是自己的肉棒再也不受他控制,直朝着扈三娘这位黄花闺女示威般怒昂着,他虽是厮杀汉,但平日里也算是个守礼君子,何曾在其他女子面前显得如此不堪?
扈三娘觉得自己已经占了上风,心下得意。
她轻轻一吐气,精钢刀片又闪电般向林冲的脸飞过来,林冲双眼一霎也不霎,瞳孔却猛地一收缩。
刀片却擦着他脸边飞过,直钉在他脸边的墙壁上,兀自嗡嗡地颤动不已。
扈三娘故意用恶狠狠的声音道:“如果就这么阉了你,谅你也不服气。这当儿,我也不用兵刃伤你,就将你这根蠢笨的话儿咬下一截,看你鲜血流尽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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