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心里惊涛骇浪,他实在不知,如此一个娇滴滴的大姑娘是怎么想出如此恶毒方法的,真这样子,他的英名可就全毁了,今后人们谈起他,重点可就不是他的功业和枪棒,而是居然被女子咬断阳根而亡。
想像着众人在交头结耳,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他可真是死了也不能瞑目。
但凭着林冲这性子,此时他也说不出一个“饶”字,眼睁睁地看着扈三娘努力扭动了下身子,真的将檀口对准那根肉棒,露出了一口整齐的森森白牙。
林冲目龇如裂,扈三娘又挑衅地瞧了一眼他,玉颈缓缓地向前探出,然后就恶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林冲心下一紧,不由得紧闭了双眼。他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她口中那两颗尖尖的虎牙,显得非常可爱,而又那么致命。
林冲觉得自己真的快死了。
他那话儿甫一进入她口中,没感到她的利齿,反而被囫囵着一口吞下,直没至根,龟头那里的触感柔软而温暖,竟似直顶到她的喉咙里,那感觉美妙至极。
但他又立刻魂飞魄散,难道她要将我连根咬断不成?林冲绝望地想。
没想到扈三娘头颈稍稍扬起,他的话儿又完整无损地从她口中脱出。扈三娘的香舌围绕着他的龟头打转,舔舐几下,又吞了进去。
林冲的心悬起又放下,放下又悬起,现在觉得胯下的阳物巨涨,被紧紧挤压着,小腹一股热力直贯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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