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将跪伏的扈三娘推倒在地上,双足并拢,飞快地进行捆缚,隔着皂靴,他能感受到扈三娘纤巧的脚腕并在一起,被红索无情地绑在一起,心下不由得一荡。
随即他收敛心神,此时可不是胡思乱想的辰光。
红索上提,扈三娘“哎唷”一声娇呼,只觉得双腿被大力扯着反背起来,和绑住她双手的绳索连在了一起,自己竟是被捆成个四马倒攒蹄。
林冲仍不停手,趁着力气还未消失,他将扈三娘头上已经松散的月白色绢帕一把抓下,不由分说地勒在了她的口中,扈三娘扭动着手脚抗议,却哪里有甚么用?
只在口中发出些“唔、唔”的声音。
林冲此时已是手脚酸弱,一下跪在了她的身侧,他奋起力气用右膝压住她那不停扭动的身子,用颤抖的双手将那绢帕拉到她脑后,系了两个死结。
林冲勉力挣扎,远远爬到墙边,那里有一堆乱草,他斜倚上去,用尽了最后一丝气力靠在上面,再没法动一个小指头,心中叹道这软筋膏果然厉害。
不过他心中倒也不甚慌,他对自己的捆绑手法有着充足的信心,扈三娘绝不可能在一个时辰之中挣脱,而那时候他早就恢复力量了。
林冲调匀呼吸,慢慢运功行动气血,希望能尽快地复原。
扈三娘挣扎一阵,手挠脚动地,半日也无法挣脱,心中气苦,这家伙还真是捆绑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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