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得眼睁睁看着林冲扈三娘二人对拜,结成了夫妻。他缓缓松开攥紧了的拳头,又伸手出去,按捺住身边一个愤愤的黑大汉子。
扈三娘美目中异彩连连,望着林冲轻声唤道:“夫君。”林冲一双虎目却有些泛红,喃喃道:“娘子…娘子…”,口中念着念着,便有些哽咽着了,没法继续说下去。
扈三娘知道他想起的是什么人,不由得一阵怜惜,心中默默许下愿心,今后天涯海角,便让奴家伴着你罢。
她微笑着,复又娇声道:“夫君,这劳什子凤冠把奴家压了半日,可难过得紧。”林冲平复一下心中的激荡,温言道:“此等俗物,如何能配得上娘子的人品才貌?”
林冲轻轻帮她摘下凤冠,随手抛了在地上,又爱怜地帮她理一下发鬓,然后伸手将她的腿一抄,毫不费力地将新婚妻子横抱在怀中。
林冲拥着扈三娘坐回马上,双腿只一夹,马儿便开始急奔,碗口大的马蹄将落在地上的凤冠踏得粉碎。
人如神,马如龙,尘土高高扬起,二人抛下场中众将,扬长而去。
场中鼓乐早停,一片沉寂。众人还在回味着刚才的惊人一幕。
蓦然,一阵悠扬的箫声响起,只见一个面容清秀的年轻头领手按箫管,且奏且行,踏着拍子,慢慢向庄外踱去。
他吹的曲子听着颇为耳生,非雅非俗,但婉转间带着洒然,呜呜咽咽地甚是耐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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