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年堵塞的火山爆发,滚烫的白色岩浆从火山口朝天大爆射,四散开来,伯母整张脸都被精液裹住,浓郁的雄性气味呈包围之势向大脑冲锋。
肉体不听使唤动了起来,双手抹拭,然后吸吮手上浓汁。
同时股间出现深色水渍呈扩散状,湿润得能够滴出水来。
再一次品尝到射精带来的快感,这勺甜美蜜糖二度进入胃袋中,失而复得。
飞鸟身体不住地颤抖,就像断药十年重新吸食的瘾君子。
“啊?…不要?”嘴巴说不要,身体很老实。
腰仿佛拥有自我意识般抽动寻求更多欢愉。
这是甚么?…好舒服?原来做爱是这么开心的事情吗?我还想要?
一把推倒毫不反抗的伯母,整个人骑上去,拉下已经用淫水画出世界地图的裤子,长枪抵在入口上。
此刻飞鸟眼神无光,一举一动毫无生气,嘴巴开开,口水从嘴角流下,整个人就像被玩坏的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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