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孩子的……也太……太大了吧…甘雨和申鹤居然能把这么大的……给吃下去???闲云轻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三人慌忙穿上衣物,低头站在闲云面前,等待责罚。出乎意料的是,闲云并未严厉斥责,只是语重心长地训诫了一番。
闲云叹了口气,即不忍心责备弟子,又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对三人训诫一番,内心还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在升腾,而后转身离去,留下三人在房中面面相觑。
然而,闲云并未察觉,那日被重云的浓稠精液射了一身,早已让纯阳之气渗入她的肌肤。
白天的时候,她的脸颊开始不自觉的浮现红晕,而后愣愣出神;夜深人静时,她独自一人在房中,就会有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从体内升起,使她辗转难眠,每当闭上眼睛,就会想起重云那惊人的尺寸、喷射的浓稠精液和甘雨申鹤在重云胯下宛若母猪般肆意呻吟,发出阵阵娇喘。
闲云一直努力的克制欲望,不去回想,却无法抑制内心升腾的欲望。
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向下身,开始轻轻抚慰自己。
此后数日,闲云的情况越发严重,习惯以专研机关术为借口,在房间之中一人独处,实则是在闺房之中自慰。
表面上一如既往地严肃,暗地里却开始频繁自慰,有时甚至会在重云修行时偷看他,更可怕的是,她开始想象那根肉棒进入自己体内的感觉,幻想着自己也如同两名弟子般,被重云用粗长的肉棒在自己的小穴中肆意操干,自己也如同发情的母猪便器般,不停发出下贱的呻吟,只为能够得到那炽热的白浊浓精。
自从被师傅训诫后的三人没敢再性爱双修,闲云频繁的独处,表面那看似一如既往的姿态,自骗过了相识不久的重云,但是自幼便生活在一起的申鹤和甘雨,却敏锐地察觉到了师傅那逐渐异常起来的行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