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凌裕蒿想起他那个得心脏病去世的师傅了,他师傅也是这么说的,语气都是同样的语气。
似乎他们总是知道自己能办多大事儿一样,信任自己,但是总是不相信自己能够创造奇迹,虽然自己真的一次也没有做到挽救事态。
“好,现在开始宣判,罪人夏檬,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有……”
“亵渎王族!乃是死罪!但念其有功在身!流放荒野!任其自生自灭!”艾伯鲁特四世高声宣判道。
夏檬的手脚被戴上镣铐,被绑上囚车,作为勇者,他可以免于鞭刑,这也是凌裕蒿为他争取的,因为艾伯鲁特四世还是很看重凌裕蒿的。
我现在能为他做的就只有这些了,少让他受点苦……
他是我的第一个朋友,从那天起就是我一生的朋友,我知道他是冤枉的,可是我什么也做不到。
凌裕蒿知道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流放三千里基本上等于判了死刑,除非运气好到爆炸,不然根本不可能活下来。
这次……还是谁也保护不了吗?我练这么久的武,以为我已经很强大了,结果却是什么也改变不了,一样被那些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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