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凌裕蒿也不会真的去惩罚她,就是跟她闹闹,他是个外冷内热的人,表面上看起来轻浮,易怒,实际上真的混熟了,他蛮热心的。
凌裕蒿用钱买下了一个比较大的房子,稍微整理了一下,挂上了几个沙包,这是他托尼奥斯做的,顺便也准备了几对12盎司的拳套。
他用布条将手缠上,他看着沙袋有一种久违的感觉,他已经快2年没有打过沙袋了。
这一天,他什么也没有干,就窝在他自己建的小世界里打沙包,他原先就是一个踢拳高手,拳脚衔接简直就是艺术品。
现在终于有了地方可以训练,自己肯定是往死里练,打沙包,打空击,练体能,把自己练得满头大汗。
克萝耶玩了一天,看到如疯子一般的凌裕蒿叹了口气:“你不是想要我陪你玩吗?我不还手,让你打。”
“站着不动让我打多没有意思,你把护具戴好,我们打打轻接触实战记住按规则打,不许急眼。”
凌裕蒿给克萝耶讲解着踢拳的规则,只准用拳脚攻击,不允许抱摔,不允许攻击裆部和后脑。
两人碰拳后,凌裕蒿跳步找节奏,克萝耶力量柔韧基本都拉满,跟这类型的玩,得移动,被她打到一下就完了。
克萝耶的手臂像大风车一样抡着,凌裕蒿只是微微左右侧闪,甚至不把手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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