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算了,不跟你说了,说了也没用。”
其余四人看着凌裕蒿叹了口气,他们大概都知道凌裕蒿是个什么人了,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而且是个坏孩子,但还没有坏得彻底的孩子,他希望有个可以固定欺负的对象,这个对象能够容忍他的任性,容忍他的搞怪,就算能赢他也要让着他。
不过他这种人,一旦找到这种对象,那除了他谁也不能欺负那个人,不然他就会疯狂的攻击另一个欺负那个人的家伙,不死不休。
晚饭之后,凌裕蒿带着克萝耶回了道场,两人一起泡了个热水澡,喝了牛奶。
凌裕蒿搂着身穿睡裙的克萝耶:“你穿裙子的样子还挺好看的。”
“可是穿着裙子没法战斗。”
“现在可不是战斗的时候,今天这么顶撞我,我要好好惩罚一下你。”
“又像上次一样绑个驷马攒蹄?然后这样一晚上?”
“不,我觉得这样有些过了,你为我做了晚饭,其实顶一两句还不错,上上次惩罚你,把你手吊在房梁,还让你脚尖触地,这样睡了一晚上,我觉得我们不该是这种关系。”
“只不过是玩个游戏而已,你觉得这样能够弄伤我?你真的要惩罚完全可以吊着我的时候使用奴隶印记,那还能有点惩罚的感觉。”
“怕你挣扎得太厉害把房子拆了,你那个力气,连手臂粗的铁链都能轻松扯断,还弄不断这几个麻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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