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裕蒿大人,不知道我能不能说两句,小女子愚钝,说错了你可别生气。”
“我没有那么小气,你但说无妨。”
“凌裕蒿大人你什么都不缺乏,可正是因为你什么都不缺乏,反而陷入了一个牢笼,而这个牢笼的构筑者正是你自己,随着你自己能力的增强,曾经想要的东西都变得唾手可得,对你来说自然是失去了那一份乐趣,你自己认为你是一个不畏惧孤独的人,实际上你比谁都害怕孤独,所以你会不自觉的跟人接触,哪怕是冲突也好,可是你又争强好胜,总是想在冲突中获胜,所以久而久之你总他人那里获得的永远都是恐惧或者是厌恶这种冰冷的情感,却没有温暖。”
凌裕蒿捂着脸苦笑着,他感叹着这个女孩的聪慧,同时也有些无语。
“我感觉你比我自己更了解我自己。”
“过奖了……我就是一介奴隶。”
“在我这里没有身份的分别,不过你告诉我什么是温暖的情感?”
“即使我说了出来,你也会反驳说这些感情非常虚假,因为人们往往都是带着一副面具,我能够感觉出你曾经是很真挚的人,可是你被欺骗过很多次,已经把这份真挚掩藏在面具之下了。”
“一针见血。”
凌裕蒿仅仅四个就形容了菲娅的话语,在他看来正如菲娅所说,自己确实是这样做的。
“我觉得您或许可以尝试柔和的与人相处,其实您本心并不想伤害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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