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寡人输了。”
秦王见大势已去,也懒得再下,爽利的承了败局。随意拍了拍发麻的腿,站了起来转身,寂寥的看向那席空落落的高台王座,轻声道:
“这遭若是你的儿子真能成事,孤倒也不必娶妻纳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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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了下去,甘白尘和厌月站在酒楼门前,那老板娘吱呀的就把门给合上了,把他们留在黑夜里,和里面那片亮光隔了开来。
倒也不是赶他们出来,确是甘白尘有错在先。
他原以为今晚定是去那平凉令的府上过夜,便吃完饭就找老板娘结清房钱了。
未曾想到那平凉令府晚上冷冷清清的,连个当值门房都没有,压根敲不开,硬是吃了个闭门羹。
再兜兜转转回到酒楼想要留宿之时,就被告知已经没了空房。
当然也不知道是真没了空房,还是老板娘嫌他俩麻烦不想惹祸上身。看老板娘关门时的那表情,倒是更像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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