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月敲开了门,门只开了一条小缝,里面一双眼睛小心的探向外面。
“大娘,太晚了没地方歇脚,能不能借宿一宿。”
“姑娘,实在对不住,着实是不敢让生人入内呐。”
虽然厌月面善还长得水灵,但这两人面生。这平凉,城内城外的都不太平,她腰间还配着剑,大娘着实不敢让他俩留宿。
甘白尘也试过掏印耍官威,本想着来自咸阳仅次于九卿的甘泉卫尉留宿于此,这一户人该千恩万谢的感叹祖坟冒青烟了,这种天大的好处可是几辈子都求不来的。
却没想到他们平头老百姓的,哪认得这是什么官,还觉得是歹人在咋呼他们欺负他们没见识呢。
没想到最后还是靠一吊满满当当的铜钱解决了问题。
甘白尘苦笑了一下。
这单枪匹马的出门在外,纵是秦王亲自来了估计也不好使,还是得拿钱开道啊。
今夜这平凉城,倒是给他这位深宫大院的大少爷上了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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