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重到无法忽视了。
甘白尘和丫鬟厌月放下茶碗,转头看去,木墙兀的顶出个小尖,随即爆裂纷飞。
冲击而出的尘屑撞得甘白尘翻身飞了出去。
待到他揉眼起身,发觉这木屋已被撞出个对穿。
尘烟缓缓散去,屋外月下的,是一身漆黑的甲骑与具装马。
那具装马被硬生生止了住,四蹄陷在犁出的深沟里,停在一道细瘦纤薄的身影前。
丫鬟单手抵着俯首冲撞的马头,光着脚丫,乌发飞扬,立在了那。
马上甲骑一夹腿,那马嘶鸣起来,就要掀蹄挣脱丫鬟的手。
丫鬟不再看翻滚起身的少爷,反手揪住马头铁面帘,向下一按。
那重马前蹄竟停了起身,又向地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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