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接到地发出喀的一声脆响,腿骨尽数寸断,一具重装铁马就这么口鼻尽出白气,跪在了丫鬟面前。
那马上甲骑也是老练,顺着马跪,借势挺矛,向前飞摔。那枪芒对着丫鬟,直直的压去。
丫鬟按下马头,借力挺身一跃,就迎着那银枪头,不慌不躁。
待到跃过半个马脖子,那矛尖擦着她的一对奶儿错身过了去,才稳的一抓那枪杆。
另一手作刀,直接将长枪劈作了两段,将矛头夺了过来。
随后脚尖再在马脖子上一点,飞身向甲士近了去。
她断矛作剑,划了一道弧,弯弯的如月儿一般。
待到月牙淡去,厌月已然轻快的落到了地上,站定在了少爷身前。
那甲士还在马背上,持着半根断枪杆在那仙人指路,只是脑袋已经落在地上打滚了。
甘白尘眯着眼,觉得这剑光太快太亮,都出完剑几个呼吸了,还让眼睛隐隐刺痛。怪不得这么个俏丽的丫鬟被取了个厌月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