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粝发苦的黄沙侵进了大开的窗,撒了几波在临窗木桌上的那盘白切卤牛尾肉里,眼看着不能吃了。
那张着大嘴,正要下筷大口朵颐的大汉来了脾气,鼓着一身横肉大声怒斥:
“老板娘!你这破鸡巴窗怎么回事!”
老板娘带着歉意,不住的躬身,挪着小碎步赶忙迎风吃力的拉合上了窗。
“兵爷,实在是对不住,忘了关窗了。今天您这一桌酒菜就全免了。待会儿再让后厨切盘牛肉出来给您。”
“不够!要让这小丫头片子陪爷几个玩玩!”
大汉哗啦的踢开板凳起了身,打开了老板娘过来拉扯制止的手,大步朝着甘白尘那桌迈去。
同坐着一桌的兵汉们随着大哥刷刷的站了起来,团团围住了甘白尘和厌月。
甘白尘还在那点筷子,挑着下一波给丫鬟夹什么菜,突然天就好像黑了下来。抬头一环顾,满眼都是黑乎乎泵着粗血管的壮实腱子肉。
“赶紧散了,别坏了本公子吃饭的心情。”甘白尘脸色一沉,把筷子往碗上一摔,没了好气。
众兵痞见这细皮嫩肉的公子脾气却老大,都呵呵的抖胸沉笑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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