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怕你不知道规矩,在这平凉城,外来的嫩丫头都得先给爷几个尝尝。”
那领头大汉带着一脸淫笑,伸手摸向了厌月的一侧白嫩脸蛋。
就在要触上那嫩滑的肌肤时,他那粗大的两截指骨间,被挽出个利落的银白色剑花。
剑锋破空声一啸而过,领头大汉右手的半截五指应声而落,大颗小颗的尽数摔进了甘白尘的汤碗里,慢慢绽出的血花和汤的油花融在了一起。
这汤是不能喝了。
众兵痞齐齐的往她桌下的那双妙腿看去。厌月这丫鬟腿上竟还垫着一把细瘦长剑,此时剑鞘微不可察的抖了收剑后的最后几下,静了下来。
那领头大汉后知后觉的终于感受到了疼。亏是大秦士卒,五指齐断倒也没有大喊大叫,只是胡子拉碴的大脸已经有了藏不住的惊恐。
“你。。。你们完了!私伤军卒可是重罪!要连坐的!”
领头大汉像要给自己鼓气似的大声威胁道,捂着断指,疼的不住发抖。
“私伤军卒?”,“我大秦的士卒如今壮胆都不靠拳头靠嘴皮子了吗?!”
甘白尘厉声喝道,收了先前的玩世不恭,凌厉的盯向那满是惊恐的眼睛。随即拍出方小印,在木桌上敲出五字古朴大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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