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月一边吃力地断断续续道,一边撑住他的腰,猛地把自己湿淋淋的小穴往下坐,快速地套弄起下身来。
阳具被嫩肉来来回回的抹着水,棍身上水光均匀地黏糊发亮。
就这么狂暴地套弄了一阵,厌月手脚一软脱了力,穴里还夹着肉棒,趴着两条腿坐着,大口喘着气。
“你。。。是不是发烧了?”
甘白尘见机行事,把她骑在自己身上的滚烫身子一把搂进怀里,按着她倔强的脑袋和自己额头相抵。
肌肤相触的那一刻,他只觉一股热烘烘的温度直逼脑门。
“厌月。。。怎么没觉得自己烧了?”
刚说完她就吸溜了下鼻涕,声音又糯又哑。
“可能是你练武练多了,体质好吧。”甘白尘顿了顿,犹豫了下还是说了,“其实刚刚你骑着我的那会儿,难得的有时间想了想。我好像。。。好像也挺喜欢你的。我真没拿你只当暖房丫鬟。”
甘白尘继续顶着她的额头,看着她水汪汪快要哭出来的大眼睛,轻声说着。一手扶着她的头,一手摸下去按住了她的腰,主动地挺动起下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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