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月就这么和他抵着额头没动,大口喘着,湿润的呼吸全打在了他脸上。她喘着喘着,忽地轻轻往前一送,小嘴主动贴在了他唇上。
不知是热病的缘故还是真情意似火,甘白尘只觉得她今天的唇和舌都火烫得吓人,搅得他整个人都要和厌月融在一块儿了。
今日厌月的穴里比往常更烫,湿热的嫩肉包裹着阳具来回擦磨,带得龟头边缘一阵刺啦啦的痒。
若说先前与她行房是柔软酥麻为主,那么今日就是抓心挠肺的痒,痒得让人直想疯狂挺动,让穴肉去狠狠地蹭磨龟头上发痒的地方。
但那火热的嫩肉像是添了把火,愈烫愈痒,便倒勾得甘白尘越动越快,越插越猛。
下身一阵阵激烈的抽送撞得厌月眼里含着的泪一滴滴地甩到他脸上,温温热热。
她被肏得眼里失了神,已经不知道是在看他还是看枕头了。
小嘴被他的舌头堵得死死的,呜呜咽咽的喘息声混着一浪接一浪的水声,乱成了一团。
甘白尘感觉龟头已经麻到没了知觉,只有一丝丝酥痒的快感从棒身不断往上窜,钻进脑门,又从脑门流回尾巴骨。
那攒在尾巴骨上的快感一波波堆积,已是到了极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