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跑马没用,先登骑营便下了骑去与登城的蛮子搏杀。
那套铁甲太重,没马驮着去撞,就极不方便,还碍手碍脚的。
他们卸了脑袋和四肢上的甲,这样就能更快的出刀了。
但总有些倒了血霉的,被蛮兵看准了要害,脑袋脖子吃了刀枪一命呜呼。
甘白尘看那具担架后头少个人,抬不起来送不走伤员,便小跑过去搭手。与后勤兵一道将那伤了的汉子往后送。
那嗓子都喊哑了的骑都尉往这一瞧,看到王使都来抬担架了,在原地一愣。
倒也没管他,继续快步跑上城头,一刀剁下个蛮兵脑袋,堵上了防线缺口。
甘白尘跑了几趟担架,那城头上原先密密麻麻的军士明显疏上不少。
平凉城三面环山,可以说是嵌在山里就开了一边门。虽说是易守难攻,但城门一被围,里头的人也就断了生路。
若是寻常乡勇,死伤还不到两成,怕不是已经军心溃散,弃守城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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