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难练。
马上能架,下地能扎,刺劈抡抖挡都是功夫。
单精一招不难,想要融会贯通,将这么长一物件如臂指使,是要比别的兵器难的,故而能冠上枪绝名号的也就只有一人。
如今这名号是否空缺着,他也不知晓,就算有人占着,应是也在秦国境外了。
反正他啥武器都粗浅,不如挑个帅的慷慨赴死。
若是被蛮子发现,提枪摆出一式说不定吓住他们,还能再多活几个呼吸,再找到个缝隙带着婴儿钻出去。
甘白尘苦笑了一下。
他又想到了那个黄沙漫天的梦。便兜住男婴,提枪上了马,仿着梦中的银蟒将军竖起枪尖指天,只是枪上没有红缨。
是生是死可就看这一上午了,还没看厌月大起肚子来呢,真不想死。甘白尘到了残破的城门前,重重的呼吸了几大口。
先登骑营已不拦着他了,替他给城门开了一道缝,皆是有些兔死狐悲的目送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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