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传来的疼,刺麻的脑袋慢了半拍,没注意一记军棍就从后心横扫了过来。
甘白尘来不及回身架挡,只好用枪尾向后一戳,那横扫的军棍顺着枪尾改变了轨迹,结实的打在了腰上。
噗!
虽然他两害取其亲,没被伤到要害。但还是受不住这击抡满了的势大力沉,从口中空喷出一波血雾来。
见终于伤了这位把枪舞的滴水不漏的秦人,蛮兵们的眼神又狠辣了起来。
皆是摩擦着手上的兵器跃跃欲试,像是那围攻病虎的群狼们,终于撕下第一口肉后的亢奋。
正当甘白尘要被群起攻之的那一刹那,突然蛮兵们慌了,丢盔弃甲的四散,皆是往城里逃。一瞬之间攻守易形。
听着城外方向隆隆而至的震颤声,甘白尘睁开了眼,积攒的疲惫和疼痛一下子袭了上来,大口出着气。
他将矛尖戳进沙里,撑住了身子,这才没摔下马。
他疼的大张着嘴,口水不住的向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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