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报传到了咸阳,一班侍奉过先主的老臣站在一起,向着秦王上座的方向厉声诘难。
相邦甘罗双手拱在袖里,只是立于大王坐于的高台之侧,躬身没说话。
他似是在等着什么。
见大殿内还是静的落针可闻,异象未生,只好朗声开口:
“公子成峤深知朝内有人欲行那田氏代齐之计,借着先登骑营犯上作乱。故以身为饵,行此计拔去祸患。”
甘罗说完,冷冷的从大袖里扔出两卷竹简,那简上小字尽是由两人的通信往来编纂而成。
竹简的棱角滑擦着地板,发出尖利的抓挠声,滑到了他们面前。
但没人去捡。一班老臣无视甘罗的反击,依旧直着脖子破骂他,借势逼宫:
“甘罗!你可莫要血口喷人!先登骑营乃是先王所设,怎会犯上作乱!还要与你好好算计算计平凉城的得失呢!”
“就是!如今公子成峤也陷于平凉城内,没了人证,岂不是任你信口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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