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候着的马夫和侍从迎了上来,松马铠的松马铠,脱人甲的脱人甲。
随着叮叮当当甲胄落在地上的声音,人和马像是刚从笼屉里出炉的吃食那般,满身是水,从头到脚不住的冒着白气。
冲完一轮的甲骑们不再看战场,毫无防备的把背后交给了新一轮的甲骑冲阵,人马都在大口地饮着伙夫运来的水。
甘白尘看着第二道、第三道黑线如法炮制的撕裂着战场,有些不寒而栗。
幸亏现在他们冲击的是蛮军,若是真让他们如昨夜所想,反至咸阳城下,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咸阳城有郭无城,没有城墙可以依托防守。
这样一波波的换着冲击,怕不是能直直的从城外撞进咸阳宫大殿里去。
远处的地平线上人头攒动。
甘白尘急忙看去,竟是蛮人的增援,浩浩荡荡的,粗估计足有这支先锋的两三倍之多。
看来蛮人是下了血本,非啃下这城不可了。
见势头不对,平凉城这边也是忙鸣金收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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