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如此年轻!”
先前跪于白戊身边的王睢,此刻也站起身,从军马行囊里掏出面锣,连声敲打起来。
“欸欸,静静!静静!诏令还未宣完呢!!”
白戊于楼上左右一顾,见看客们又静了下来,继续朗声道:
“制曰:
赐甘白尘任‘公车司马令’,其家人并蒙恩泽,免赋三载。”
甘白尘单膝跪地谢过封赏后,又起身往楼下扔了几吊钱,算是与围观的百姓们讨个彩头,心里倒是并无波澜。
毕竟自打娘胎里有他起,再往前倒推十余年,他老父已经位极人臣了。
起点太高,打小起抱过他的人里,最差都是个九卿君侯。
导致在这位相邦儿子的心里,甚至分不大清‘公车司马令’与‘甘泉卫尉’这俩名号哪个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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