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时候,罩着咸阳的晨霭已经被太阳晒散了。
日上三竿,沿路的摊位都支了出来叫卖着,来来往往的木车轮压过青石砖,吱吱呀呀的。
虽说这一带是咸阳城南边,离着那咸阳宫有些远,但仍是端着身为大秦国都该有的吵闹与繁华。
咕噜噜。
厌月的肚子叫了起来,把甘白尘的馋虫也勾醒了。出门太早没赶上早饭,两人又正是长身体的年岁,到了这个点免不得犯饿。
甘白尘往四周看了一圈,依稀记起这附近有家好馆子,便拉上她就往那赶。
两人到了酒楼前,路边竟停着辆漆着“甘”字的马车。
马车门帘里钻出个丸子头,灵巧的四顾了下,一眼就锁住了这对少爷丫鬟。
随即整个人都钻了出来,赤着小白脚微蹲着,又从车厢里头拖出一双绣花鞋。
丸子头姑娘脚尖钩住了托着的那只鞋,手指在后跟轻轻一扳,绣花鞋就箍上了脚儿的弧线,只露出白嫩的脚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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