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啊,我们非王非相,又不是武道极境。连大王和你都碎不掉这神兵,是让我们怎么碎?”
甘白尘倒是不信这套,只想着寻个法子,赶紧办完差事回家当他的舒服少爷。这种神兵让他们两个小辈去碎,倒确实有些难为人了。
“该碎之时,自能碎的。”老父从厌月手中接回剑和鞘,收了剑,又把黑布一圈一圈的小心缠上鞘,如此就看不出这把剑的特殊了。
“据传这剑锁住了七国气运。而当今的大秦图变,想改了这世道,故此大王和我才想碎了这太阿剑啊。”
老父说完,又转向甘白尘:
“尘儿,你听过涛声吗?”
“你老糊涂了吧,这大秦地处远西哪来的海啊?湖都没几片。”
“那你想听涛声吗?”
老父多年未有过的,背起手认真注视着他,好让甘白尘知道他没在开玩笑。甘白尘便也收起了油腔滑调,认真了几分:
“想。”
老父板起的脸又化了开,带着平日那股平易轻松的笑,走上来拍拍他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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