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还望带个路。”小乞丐也一拱手,装腔作势的压低了嗓音。
“等等?她姓包?她全名叫什么?”甘白尘没想到她在这还能有个诨名。
“公子是才来吧?这位就是包公子,包打赢啊。人如其名,本月四次擂台全给打赢了,真是英雄出少年。是屡屡拔得头筹,每周都能与本馆花魁共度一次良宵呐。包公子在这条巷子里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每周到这个时候,都是羡煞了旁人。”
甘白尘一阵无话,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揣着满脑子的疑惑,跟着小乞丐与龟公一共入了内。
刚一进馆子,甘白尘就鼻头一皱。
这空气中混着各式的香。
光是他能辨出来的,就有那锦衣上的熏香,女人脸上的脂粉味,还有一味是角落炉里焚着的香草。
再混着台上捉对打着的大汉们挥洒出的臭汗味,层层叠叠的味儿拧到一起,厚重到把人的呼吸也给压得绵密了起来。
正中央布置着个擂台。擂台上随着交手的快慢,还混着阵阵响板声和时不时的一声锣,好不热闹。
再加上繁复铺陈的金银器皿、大彩琉璃,和四面八方的嗡嗡细语,真是让人有些燥热的头晕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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