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要着准备,你就一个人休息吧。”留下这句话后,阿莱离开了。
密苏里只能在两难之间选择十分屈服的蹲姿来休息,那就是让身体尽可能蜷缩在一起,而她就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如愿以偿的昏睡过去。
第一天过去之后的十九天,都是将密苏里变换着不同姿势的轮奸,不管是躺着,卧着,站着,坐着,几乎能让肉棒围着射出精液的姿势不断轮着来,身上的镣铐更是一刻都没有摘下。
从白天开始,一直到晚上才结束,几乎每天,嘴巴和子宫都满载着精液,连一直都没脱下来,只为了羞辱她而保留的灰蓝色高叉紧身衣也都被精液浸出褶皱。
然而每当失去意识的时候,背上那张心形的图案就会把破碎的意识,像拼图一样恢复的完好如初,令密苏里在醒来的刹那毫无保留的品尝到不同精液混合后的滋味,以及间隔越来越短的高潮,每当这时候就会从嘴里与蜜穴喷出一大摊混合自身体液的白色浊液,当一天的轮奸结束后,那张卷轴便会出现,提问密苏里是否签下。
这问题再次提醒密苏里,能够赢下来的方式只有坚持到第六个月结束,所以她拒绝,然后等身体与意识被修复后,再次迎接肉棒的蹂躏。
今天,最后一对男人对跪着的密苏里揪着头发,抓着腰肢,肉棒穿入脸颊与阴道,一出一进的榨取剩余的快感。
密苏里也有所不同,她的双手被镣铐平行在身后固定,为了与腰部紧密贴合,三道更大的皮带从腰与胸部上下收束,将手臂收紧固定住,不留任何分离的空间,同时胸部被勒得臃肿,伴随着两人的动作上下摇晃,大量的精液洒在紧身衣上,再流进胸脯之间的深沟之中,身体经过精液的洗漱后变得无比恶臭,但对他们而言却是最能激发性欲的醇香。
“啊哈哈哈,真舒服啊,一开始摘下扣环的时候还在担心你会不会咬烂我的肉棒啊,现在却一脸舒服的吸着啊。”正在揪着密苏里的头发强制深喉的男人摘下扣环,本来就被轮奸榨干体力的密苏里既无法合拢嘴巴,也没有办法把坚如磐石的肉棒咬断。
“嗯咕……谁会……嗯咕,舒服……嗯咕”密苏里盛着肉棒抽出的间隙,蠕动着咽喉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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