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在外的胸部,失去紧身衣的约束和遮掩而变得膨大又饱满,双手被拉在背后,用两道锁链分别将折叠的双臂扣住,随后配合左右一对大臂铐之间的锁链互相固定让双手维持近似正方形的矩形,强制挺起的胸膛伴随身体轻微的颤抖而摇晃,轻易便勾走他人的眼球,而胸部上面的脖子被项圈盖住,四个环扣随时都可以搭上链子将她的自由限制,剥夺她仅剩的尊严。
最后是她嘴上的口塞,深入咽喉的假阳具除了压着舌头噤声之外,更进一步限制住了呼吸,随时都会被刺激得不断干呕。
而口塞除了铺盖下半张脸庞之外还有两条皮带从沿着鼻梁分开后再汇聚成一条从上到脑后固定,顿时两只眼的视野一半陷入了黑暗。
“唔嗯,唔嗯嗯。”即便密苏里也曾穿过类似的高跟鞋,可像一位芭蕾舞者那般垫脚还是第一次,已经麻木的脚趾像在海上遭遇风暴的小船一样摇晃不定,可头发还被阿莱当作缰绳一样抓着,她便是喊着让他松手,让自己倒下,也因为口塞的缘故变成毫无意义的呻咛声。
随后阿莱继续揪着头发,强迫密苏里弯下被束腰固定的身体,忍着双脚交替承受全部体重的疼痛跟着他们穿过村子,让她现在羞耻又痛苦的模样展露无疑,而它们抵达的地方,是河流旁一件配置有水车的房屋。
难道要把我绑在上面?
看见被河川的水流推着,不断翻转的木轮,饱受水牢折磨的密苏里下意识的认为她要被绑在上面,不断重复着出入流水的状态使她屈服,但结果是走进水车旁的木屋内。
看到屋子的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石磨,密苏里明白这里是一间水力磨坊,天花板的中间是外头水车的木轴,并充当天花板的横梁,上面有一圈铁质的齿轮跟着旋转,而石磨中心也有一个末端装着齿轮的木桩,而插入石磨中间的孔上一点的位置,则另外用一根超过石磨半径的木头,与木桩本身用绳子交叉捆绑在一起,再用一根木棍插入石磨侧面的孔中,这样当天花板的齿轮咬合后,便会借助水车的动力自动开始研磨,是简单,原始,但有效的自动化设备。
现在天花板的两颗齿轮并没有咬合,所以石磨也就变成需要人力推动的待机状态,而为什么带她来这里,密苏里已经心有定数了。
阿莱不紧不慢地,一边用链子把密苏里身后的双手固定在石磨的推杆上,同时绕过胸部下面缩短与把手之间的距离,让拘束更加牢不可破,一边解释道:“这是对你的一次游戏,你也看出来这是一间水力磨坊,而现在我们要你用人力的方式,操作磨坊,把今天的麦子全部磨成粉末。这很简单,只要你一直向前走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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