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被我们干这么久,是真的忘记自己走路了,那就勉为其难的教教你吧,走!”男人用手指勾住项圈,用力拉扯。
“咕呜呜呜!”密苏里受其强大的牵引力而不得不往前迈出一步,这时石磨也跟着转动了一寸,但代价是上半身的绳子勒得更深入,几乎要将皮肤挤烂。
“走快点!你是真的想被我们操吗?我告诉你,大家都玩腻了,别想着用你的小穴来换取休息,你完不成工作,就去受罚吧!我看你似乎还很喜欢被关在水里面啊。”
密苏里无暇听进这些难听的话,她全身被勒紧的部位传来火辣辣的感觉,仿佛绳子化作了一条火蛇,灼烧着身体,此时室内逐渐变得闷热,正在歪歪扭扭的被牵着走的密苏里,流下了大颗粒的汗水,汗水滑入胸口之内,流进束腰之中,那粘滑的触感让行走变得更加难受。
“唔嗯……呜嗯嗯……”密苏里的哀叫越来越微弱,那男人也牵不动,怒骂一神后松手,席地而坐,此时石磨还只是转了半圈而已。
“呜嗯嗯……呜嗯。”
“可恶,吵死了,不过我看的出来,你想喝水了,是吗?”男人在这个时候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故意对密苏里提出这个问题。
“呜嗯,唔嗯。”头发被绑,密苏里只能轻微的晃着头给予回应,但看不出是否定或者肯定。
“我知道了,我就让你喝吧。”男人呵呵一笑,走过去解开头发的束缚,让密苏里一直昂着的头终于可以低下来,放松被压迫着的后颈。
“唔哦,咳咳,咳咳。”然后摘下口罩,抽出填满嘴巴的假阳具时,许久未能顺畅呼吸的密苏里一时间因为过度收缩咽喉的肌肉而呛到干呕,但干燥的嘴巴已经一滴唾液也流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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