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石磨的把手上解放后,浑身软绵无力的密苏里被随意抛倒地上,像一条搁浅的鱼一样,身上的体液砸在地上四散飞溅,只有请问起伏的胸膛还能证明她还活着。
“呃咳咳咳……啊……啊啊……要去了……呃噢。”
当深喉口罩摘下的时候,带出大量的唾液,她还沉浸在昨日的高潮地狱中,嘴里不断说着含糊不清的话,直到阿莱揣着一块烤饼,在她的耳旁问了一句。
“怎么样?你签了吗?”
不知是因为嗅到烤饼的麦香还是阿莱的这段话激起了密苏里的自我,她不断颤抖的嘴唇艰难的说出两个字。
“我,不。”
听到答复后,阿莱捏着密苏里的嘴巴将烤饼塞进去,不管她是否还有能力咀嚼。
“啊,这样啊,作为奖励,这块烧饼你就吃吧,这是你迄今为止第一份食物,而且是‘你’磨出来的面粉做得,好好品尝,好好记住,以后可没这机会吃了啊。”
密苏里蠕动着嘴巴,烤饼很快就吸收了地上的汗水变得很酸,很咸,这是遭到凌辱以来第一次吃到的食物,可即便如此,她透过头发看向阿莱的眼神依旧待着十足的怨恨。
接着,阿莱从视野外拖进来一个细长的圆笼,横放在地上,与密苏里的身高相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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