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中,周雨晴坐在宿舍床边,背景是熟悉却沉默的四人间。那是她曾日日生活的地方,如今却成了她自白与告别的舞台。
她穿着一身制服式的紧身皮革束缚衣,黑色镶边,胸前刻意剪裁出深深的开口,束缚带沿着肩膀、腰腹和大腿勾勒出不容反抗的形状。
而在她的腰间,则清晰地锁着一条银色金属贞操带——设计复杂,冷光逼人,仿佛随时提醒她自己是谁、属于谁。
她的脸色苍白,眼圈发红,但神情中透着令人震撼的坚定。
她颤抖地深吸一口气,仿佛鼓足了最后的勇气,然后缓缓抬起手,从身后的抽屉中拿出一样物品。
——那是一个带有识别编号的假阳具,外形逼真却毫无温度。镜头前,她双手捧着它,指尖发颤,声音哽咽:
“这是他们强迫我们用的东西,每个女奴都有编号,它代表我们的用途、我们的等级……他们会定期更新型号,有时为了训练效果,会故意调换彼此的器具,只为了看我们崩溃的样子。”
她将那假阳具放在镜头下,镜头自动聚焦,观众能清楚看到器具底部刻着的金属铭牌,上面写着一行冷冰冰的字母与序列号。
她继续说道,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绝望中的清晰:
“你们看着这个……或许会觉得恶心,可是这就是我生活的全部。这是组织给我安排的日常。服侍谁、用什么体位、什么口令、使用什么道具、多久一次、必须完成什么程度的反应——全都有详细记录……我不是人,我只是他们调教表上的一组数据。”
她的眼泪终于落下,泣不成声,却仍强撑着看向镜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