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手法好?”
他的声音低哑,语气也很平静,但茶梨莫名感受到了一丝危险。
燕柏允将她的头发全部散下,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一缕一缕往下捋着。
“是把你头发揉乱的燕晓池?”
捋顺了,他又将左手的大拇指抵在她的唇上,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伸进去抵住她后牙上那颗粉得晶莹剔透,只剩下一半的硬糖。
“还是喂你吃糖的燕微州?”
茶梨双手握住他的手腕,试着将他的手往后扯。
顺着她的力道退出她的口腔时,燕柏允的手套上还沾着浅粉色的津液,拉得长长的。
他本就因为脸上过于狰狞的伤疤显得悍戾凶狠,看着眼前的场景,他的眼神晦暗几分,便显得更加阴晴不定。
茶梨连忙松开他的手腕,本能趋利避害地想要逃离,他将她要退开的手死死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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