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
萧晚禾又怕又疼,眼泪扑簌簌的落了满面。
萧廷昀动作猛地一顿,小腹那股邪气被她的眼泪浇灭了大半。
“好了,别哭了。”
他伏在她肩窝里,重重喘了两口后,才撑着榻面坐起来。
萧晚禾紧跟着爬起,双手交迭拽着被他扯散的衣襟,瑟瑟发抖的缩到了墙边。
小小一个人儿,满脸泪痕,发丝凌乱的糊在脸上,活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瞧着可怜极了。
萧廷昀心中生出一丝悔意,抬手想替她拭泪,却被她偏头躲过。
大手在半空中尴尬的停留片刻,转而按上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声音沉沉,“我……我喝多了……”
这话半真半假,他喝了酒是没错,但远远不到能乱性的地步。
真正让他乱的,不是酒,是倏然醒来时,那张近在咫尺的粉面。
他承认,他是真被这只小狐狸吸引到了。
至于身份伦理什么的,统统不是能够禁锢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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