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别乱动,我好久没给别人扎过了。”
吴垠从来没有注射过,他的血管还是健康的,没有任何的干瘪、凝固、软骨化的血栓,给他推进去简直易如反掌,但我这次却格外地紧张和小心,是因为他手里有我的把柄吗?
我把橡皮筋绑在他的上臂上,找准他胳膊肘内侧的血管,然后倾斜针头。
零点五毫升、一毫升、一点五毫升……推了一半进去,他浑身颤抖几下,体温迅速升高,瞳孔开始急速收缩,针尖样。一次完美的颅内高潮。
“感觉怎么样?还要推吗?”
他没有回话,仿佛石化了一般定在那里。
这不太对头,他定格在那里的时间有点长了。
“醒醒,吴垠,醒醒。”
吴垠仿佛淹死在了头脑的梦境中,他细小的瞳孔里满是濒死的挣扎和快慰。
身体的小幅度抽搐和皮肤上不断冒出的汗珠是他唯一留给我的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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