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是说了,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
“我除了你还跟谁熟啊?你快说啊!”
“那你发誓。”
“哎呀你快点,我都好奇了,我发誓不告诉别人,可以了吧!”
其实我已经后悔了,我就不应该提,后来在她的再三催促下,我终于说了实话,我说咱俩刚才烤的是我哥的一部分骨灰。
她干呕了一整天。
回家戒毒让我的生活更荒谬可笑,以前我最喜欢夜晚,生命中大部分疯狂又刺激的活动都要避光,但现在我最怕太阳落山,因为晚上的反应会比白天大,每当凌晨响起鸡叫声,我都会冒着冷汗长舒一口气。
回想了一下,平时我大概只会在这种情况下试图去求她,虽然我明明向小赵记者保证过的,可现在我们的友情都不算数了。
我问阿谭,你能不能再帮我最后一次。
“可是我来例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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