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小护士完全没耐心听这些,她用表情告诉我这是一种正常人无法理解的嗜好。
最后我跟她开玩笑,说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请教我,她气得翻个白眼走开了,阿谭也是自己给自己打的,因为小护士看我们两个是情侣,索性也不管她了。
我说的确实是实话,他们这群护士打针技术真没我好,他们没我专业。
周大导演憋着笑记录这一切,但专业的他并没有让摄像机抖动。
我的点滴比阿谭的先滴完,小赵记者当时不在病房里,好像是她的医生找她有事,我正打算去那个办公室找她,走到那里时,门开了个小缝,里面有她们两个说话的声音。
我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站在门口偷听,因为刚才她们的谈话中提到了我的名字。
医生说,可是我们的戒毒方法从来没在家庭疗法中实行过,对吗?
我认为最稳妥安全的办法,是把阿机俄切和他女友送到县级以上的医院治疗,那里有更系统更全面的安全应对措施,这和你们拍纪录片也不冲突。
“可是这和我的本意冲突。”小赵记者的语气很坚定,“拍纪录片是我们的行为,这只是一个过程,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大家看到一种戒毒的可能性,尤其是在凉山的吸毒者和家属。我确实可以自己贴钱让他们两个住在医院里,可是其他人呢?你放心好了,我有把握照顾好他们两个!”
对面的女人对着小赵记者叹了一口气,我理解你的难处,但我是个医生,我还是想提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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