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严肃地问她:“依扎嫫,你觉得人可以死而复生吗?”
她放下根本就没怎么动的筷子,“你什么意思?”
“如果我坐牢,他就可以回来吗?”
她定在那里不说话,我继续说:“如果你要打胎,在昭觉也可以打吧!非要来成都干什么?”
“不是的……”
她没告诉任何人,打算自己偷偷来城里转转。
她对这里什么都不懂,比我当初刚来的时候还要陌生和抗拒,可她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还能做什么,才能弥补自己的过错。
她想看看我哥眼中的成都是什么样的。
她去了尔古之前在成都留下过印记的那些地方,她去了工地、去了医院,她站在公共电话亭前,投进一个硬币,然后听着听筒里的忙音发呆,接着再投进一个硬币。
她想试一试,打家里的电话,到底能不能打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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